那位押送官摇头,“没有!绝对没有!郡主要是不信问他们和其他人。”

酒梨手里的剑突然出鞘,架在了一押送官兵的脖子上,“你说,郡主要听实话。”

可把那位押送官兵吓坏了,“小,小的不敢撒谎,知府有命,不许苛待犯人,毕竟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
但,但是老大还是每天少他们一顿水和粮,剩下一顿让他们拿银子买。”

老太婆看时机来了,哭得更凶,“这是真的,从上路开始我们就每天两顿饭和水,每一顿都只发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和三人一碗水,这叫我们怎么活啊”

酒梨的剑直接移到老太婆的脖子上,“再吵郡主,立马砍了你。”

“不说,我不说了。”老太婆立即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了。

云苏月冷冷的睨了老太婆一眼:她还是那么的不要脸,都这个时候了,还把她当枪使,哼。

好在这一次,这老太婆不是自私的完全为了她自己。

她对着几个孩子招手,“都过来。”

“快去。”老大的媳妇刘氏和老二老三的媳妇一看云苏月终于松了态度,赶紧放开怀里的孩子。

“呜呜呜,四婶婶?”

“四婶婶,希希饿,希希渴。”

几个孩子一股脑的跑到云苏月的面前,鼻子一把泪一把的,最小的希希只有三岁,云苏月没有下马,小家伙们也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