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夫人老泪纵横,“苏月,真的是你吗?都是我老婆子有眼无珠,利欲熏心,把你这颗明珠当鱼目。

如今我段家落到这个下场,老婆子我后悔啊”

“弟妹,求你救救我们,我们真的要活不下去了,我们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段家的男人女人们跪了一地,其中还有年长的老人。

“四婶婶?”还有好几个不足十岁的孩子,各个跟从废墟里刚爬出来的一样,脸和嘴巴都因为严重脱水都脱了皮,不成样子。

即便是被流放也不该是这个样子,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押解他们的官兵故意使坏。

所以那位官爷接收到云苏月审视的目光时,才赶紧老实承认求饶,“小的有罪。”

说实在了,段家的成年男女是死是活,云苏月不关心,这些人本就对她不好,哪一个不是站在擂台上踩过她几脚的恶人?

那时候这些人的眼里只有白雪柔,此刻却求她救命?

真以为她云苏月是烂好心的白莲花是不是?

她冷笑,“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?两个月前你们中的每个人都恨不得吃了我的肉,喝了我的血,再霸占我所有的嫁妆。

嫁进段家整整三年,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凭良心的好,真心把你们当成我自己的家人,不惜贴补自己的嫁妆,可结果我得到了什么下场?

我做梦都想不到,你们为了一个区区白雪柔,丧失良知,倒戈相向,能往我身上泼多少脏水就泼多少脏水。

此刻,却舔着脸让我救你们?你们没资格!”

“苏月,我们错了,真的错了,求你看在昔日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给点水喝也好啊。”老太婆不甘心,一味的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