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是我,你等我把解药给你找出来。”
司言灼再次抱住云苏月,眸光一凛,看都不看,抬手五指猛然一收,白无常的脖子下一秒就到了他的手中,漆黑的双眸赤红一片,“你居然给阿月下这种下三滥的合欢散,把解药拿出来!”
他的声音仿若从地底下的万年冰川里发出来的,冷到可以冻僵周围的一切,愤怒让司言灼几乎失去理智,只想杀人。
青墨和九焰这时候才赶到,两人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,“爷,杂鱼们都被我们杀光了,这是苏月郡主?
我天,她真的在这里,爷,她怎么了?”
“啪”的,青墨一巴掌打在九焰的身上,“没看见苏月郡主被下了药吗?快找解药啊。”
“哦,啊?你个贱男人,等我找到解药之后再砍了你。”九焰看到残破的白无常一下子就清楚了,和青墨齐齐上手翻找白无常的全身。
然而,根本没有解药。
所以白无常开心了,“没有解药,我断封楼唯有不做合欢散的解药,因为我断封楼有的是男人为女人解药,你们啊!”
九焰一剑砍掉了白无常的另一条胳膊,“叫你坏,叫你恶心,叫你下三滥,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”
九焰那个气啊,一口气砍了白无常好多剑,白无常那身白色的锦衣终于染红了,只不过不是用云苏月的血染红的,而是他自己的血。
“哈哈哈,原来这就是要死的感觉。”白无常仰头看着天,等待着死亡的到来,像做梦一样突然自己就要死了。
他已经不想知道来人是谁了,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很强,长得又比他漂亮,滨州的分楼要完蛋了,他们经营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。
想想真的很搞笑,他们十大杀手横行一世,大杀四方,不可一世,潇洒快活,就来了一个小女人一下子杀了他们五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