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求了母妃很久,母妃都不敢来为他求情,只为他想到了这个主意。
司铭渊坐在宽大的御书桌后面,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语气阴冷骇人,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,倘若以后再管不住你的女人,本皇就派你去驻守北部边关。
司景瑞,你已经到了弱冠之年,你皇兄景城只比你大一岁,如今已守我枫林与北冥的西部边关四年,这四年里战功赫赫。
你即便想与他比,也要拿出与他比的本事,而不是格局小到只把眼光放在拉拢群臣上,别以为本皇不知道你背后都做了些什么!”
司景瑞吓坏了,“儿臣知罪,儿臣是敬佩大皇兄的,并未与之相提并论,请父皇明鉴。”
但他聪明的并没有提起拉拢群之事,这是默认了。
司铭渊并不买账,“哼,本皇警告你,小苏月救了本皇和你皇祖母的命,我枫林能不能打退苍蓝和北冥都系她一人。
她比本皇都金贵,谁要是不开眼敢动她,那就得死!”
“儿臣不敢!”司景瑞全身一寒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云苏月仅仅一个皮囊好看的弃妇罢了,怎么会如此深受他父皇和皇祖母的腻宠。
原来一切都是真的,云苏月真有本事救人,父皇讲的一定真的,否则不会亲口警告他,看来得从长计议了。
司铭渊一声冷喝:“看在你为国出力的份上,滚回去面壁思过三个月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司景瑞赶紧走了,出了御书房他才敢擦去额头的冷汗,立马转身去了他母妃的宫中。
这边,云苏月和第五潇已经赶到了泰家拍卖阁,拍卖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,她一进来,立即就有人告诉泰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