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郡主。”孙公公照做。

隔了一盏茶的功夫,云苏月擦干头发,再过来检查药水,秀眉紧皱,“不行,药效不够,这速度也太慢了。”

司铭渊运功,“那本皇自己加速。”

云苏月制止他,“不可,你不能动,一会有你受的。”

司铭渊:“”

也就小苏月敢如此这样对他说大实话,听着心情愉悦。

边上喝着云苏月亲手调配的药茶,盘算着小金库的太后,都乐坏了,“小苏月啊,千万别客气,这不孝子小时候最不省心,没少折磨哀家,你得为哀家报仇。”

司铭渊都惊诧了,“母后,我怀疑自己不是您亲生的。”

太后圈出可以典当换成现银填充国库的宝贝说,“嗯嗯,你是哀家从乞丐窝里捡来的。”

“哈哈哈,小苏月不来,十年也不见母后如此开心,嗯,挺好。”司铭渊是真的开心,别看太后现在老了,且出身不高,没有她,皇位轮不到他,更活不到现在。

下一秒,他就笑不出来了,云苏月用功力正在加温药水,效果一下子就起来了,像无数只虫子开始撕咬他的血肉,疼得牙齿直打颤。

“快咬着这个。”云苏月随手抓了个东西让司铭渊咬着。

圣皇一看,“才不要,小苏月,换一个吧?”

“嗯?”云苏月定睛一看,妈呀,是块硬邦邦的砚台。

“圣皇,这个。”孙公公眼疾手快递上一块准备好的软香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