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”跪着的副队长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,翻身上马回去叫人。

就在此时,那两个人带回来了赫连序的母亲和妹妹,妹妹还好,母亲看起来衣衫凌乱,外面披着其中一人的外披。

“母亲,您?畜生啊,我要杀了你们。”赫连序举起手里的刀就砍押送官头头。

云苏月拦住他,“他当然得死,但不是脏了你的手,你先冷静下来,先听听我的人怎么说?”

“放心,我们赶去的及时,就是夫人的外衣被撕烂了一些。”

“哥哥,我我我没事。”赫连叶还是被吓坏了,走路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
“母亲,妹妹,都是我没用。”赫连序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跑过去抱住母亲和妹妹哭了起来。

母亲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,脸色苍白,哆嗦着嘴唇强行镇定安慰儿子,“阿序啊,这怎么能怪你呢?娘和你妹妹都没事。

对了,你的伤怎么样了?快给娘看看。”

赫连序摇头不让看,“我没事,伤都被苏月郡主治好了。”

“苏月郡主?民妇崔氏见过苏月郡主,谢谢苏月郡主救了我儿,我们真的不是找事,不过是想这些小辈不曾伤害过我们娘仨,给他们送些水和吃食。”

崔氏指着被撒了一地的烙饼说。

云苏月点头,目光落在被碾碎的一地烙饼上,圣皇是当着她的面吩咐孙公公去刑部传旨的,想不到下达到最底层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。

“阳奉阴违,这就是你们这些押送官干的好事?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们母子三人只是来给曾经的族人小辈送些水和食物,你们就可以无视王法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们为所欲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