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云苏月瞬间回神,和酒梨往前面的店里跑。

司言灼跟在她们的后面。

店里。

“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吧?什么治病的药茶,我弟弟喝下去不仅没好,反而更严重了,药茶是骗人的,砸了这家店。”

“对啊,地上那人看着快不行了。”

“难道药茶真的有问题?”

事情愈演愈烈,周围一片质疑声,太暴动了,丁掌柜阻止不了,“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,你敢砸我们的店?你休想!”

那人很嚣张,手指着丁掌柜的脸豪横:“怎么着?我弟弟都差点被你们的假药茶喝死了,砸了你们的店算是轻的,在这之前先赔偿,一万两一个子都不能少。”

“哦?张嘴就要一万两,我敢赔,你有命拿吗?流氓!”云苏月信步走来,停在距离男人一米外的对面,视线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,叫他流氓都是抬举他。

这人全身上下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看上去不错的衣袍,其实旧的很。再看地上躺着的那个,哼哼唧唧,半死不活,的确是真的半死不活。

最后,视线停留在豪横男人的腰间不起眼的荷包上,“在我药茶里下毒,还要讹诈我,扬言砸了我的店,你今天走不了了。”

“你血口喷人。”男人指着云苏月不服。

云苏月双眼一冷,“拿下他。”

“是,大小姐。”酒梨和桃香一人一招把男人打倒在地,牵制住。

云苏月让丁掌柜随便端来一杯茶,然后让丁掌柜喝了一口,再给豪横的男人灌了一口。

等了一会之后,云苏月取下男人腰间的荷包,用指腹轻轻的擦了一下荷包的外面,然后把指腹沉浸在药茶之中,在给豪横的男人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