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云苏月并不相信,也没有多说,而是追问云苏月:“说吧,你如何才能为我解毒?”

“解毒?你太高估我了。”云苏月头摇得像拨浪鼓,不是她拿乔不给他解毒,是她真的没把握解这毒,她又不是神仙。

在现代容易,医学发达,各种解毒药都有。

可在这里,不是儿戏,一个弄不好就是她和云家万劫不复,她才不傻,而且还会得罪给他下毒之人。

这回,轮到司言灼不信了,“我已以身相许,其他条件任你开。”
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云苏月翻白眼,不管这人是谁,她都不想招惹。

司言灼开始加码:“第一次诊金一千两,任何药材都无需你出。第二次开始双倍,第三次三倍,以此类推。”

云苏月依旧无动于衷:“银子没命重要。”

司言灼突然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:“也就是说你有办法解毒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办法解毒了?没有!”云苏月耐心耗尽,站起来就走。

“阿月?我曾以为我活不到再见你,给不了你幸福,陪伴不了你到老,才错过了你。尽管余下的时日不多,我也想自私一回,与你再续一段前缘,可好?”

司言灼站起身,对着云苏月的后背幽幽说道,满脸深情。

离去的云苏月慢吞吞转过身,定定地看着司言灼,这样的表白虽然很特别,听上去也很感人,但是她又不是恋爱脑:

“灼公子,感谢你的表白,但我也没有说谎,十天前我刚刚休夫,三年前我就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