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所有人的吃穿用度也都是我的嫁妆养着,那三家店面就在那儿,地段好不好,生意好不好大家有目共睹,心知肚明,我说谎了吗?
借条是三位哥哥相继借的,签字画押都是他们自己,当时还拿长兄如父压我,不借银子就是我不忠不义不孝。”
再看,戏台上老大老二老三已经起身要逃了,吃瓜群众才不会放过他们,把三人堵住挥舞着借条质问他们,“心里没鬼,你们逃什么?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这边,媒婆开大骂段怀林和段老夫人了,“好哇,你们昨个请我时,说已证明云苏月不能生养,云大小姐本就有问题,我一宿都在内疚,为这事睡不着,觉得害了你们段家。
可是你们都干了些什么?倘若云大小姐不说出这些真相,我就是帮着你们害她的罪人,你们段家太可恶了,以后再也不给你们段家说媒了。”
“对,我也不说了,娶进来让人家好好的姑娘守活寡不说,还要给妾室苦哈哈养孩子,我呸,这缺德事也能干。”
“我也不说了,都是些什么黑心肝玩意,说谁进了段家都是害人家姑娘,这么缺德的事儿俺们不干。”
场面反转一面倒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你们?你们?哎呦,我老婆子的心脏哟”段老夫人又开始装病了,白雪柔为了讨好这老太太,可是给她吃了一颗上好的药丸,她好的很。
云苏月淡定的收回账册和借条,余光扫中段怀林等人的精彩脸色,麻蛋,演戏谁不会?老娘只是不屑。
段怀林冲到老夫人面前,扶住老夫人,“母亲,你怎么样了?云苏月,你当真要逼死我母亲?”
“嘁,擂台是你们自己摆的。”云苏月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