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之际,隔着很远的距离,主仆三人都听到了来自主屋方向炸开的尖叫声,然,关她屁事!
酒梨和桃香很麻利,开小灶做了很多好吃的饭菜,主仆三人吃得那叫一个香,都吃撑了。
这会主屋那边偃旗息鼓了,连饭都吃不上,因为做饭的都是云苏月陪嫁的人。
“嗝,奴婢猜测段家肯定是去外面请的大夫给那毒女人治手。”酒梨往主屋的方向瞅了一眼说。
“那肯定啊,就段家那四个不成器的男人,医术没一个行的,还不如我们半路出家的大小姐,奴婢去洗碗筷了,嗝。”
桃香一边夸奖云苏月,一边快速的收拾碗筷。
酒梨有点担心道,“大小姐,那毒女毕竟是大将军的妹妹,你说她会不会写信回边境跟她哥哥告状?
万一那位大将军派人来拿身份压你怎么办?比起将军的头衔,我们都是小老百姓啊。”
她这么一说,桃香也害怕了,“那该如何是好?自古民不和官斗,也斗不过啊,别说是一国将军了。
白一海守边多年,圣皇说不定是向着他的,他要是不分黑白一本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进宫去,那那那大小姐,你和云家岂不是都很危险?”
霎时,酒梨和桃香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她们俩越想越害怕。云家已经够惨了,再也经不住任何灾难,否则就连最后一位家主男儿也保不住了,这等于被灭门啊。
就在两个丫鬟担心不已时,云苏月悠扬的声音响起:“白雪柔她不敢!”
“不敢?怎么说?”酒梨和桃香瞬间趴在桌子上,捧着脸双眼崇拜地看着云苏月,等着她的解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