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说,三家店面年久失修,影响段家的颜面和生意,也是母亲同意的,从我这里支出了2600两。

三哥说,他刚刚为段家谈妥了一笔好生意,需要4900两周转,日后必双倍还我,双倍就是再加4900两。

所有加起来一共是16200两。

然而,段家的账户上根本没有银子,都拿去进上批的药材了,我也是和三位哥哥苦口婆心解释的,可三位哥哥拿长兄为父压我。

说我不借,就是不孝,硬是逼着我借我的嫁妆现银给了他们。明天就是我和段怀林和离的日子,还请各位还清这笔银子。”

“什么?老大老二老三,你们给我跪下说清楚,为何借那么多银子?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不知同意你们借这些银子?

说,银子都哪儿去了?”

老夫人脸色大变,捂着刺痛的胸口,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三个儿子,难以相信。

云苏月美眸一挑,语气快得如加倍数播放,气死众人,“听说大哥转脸去买了十坛好酒千里醉,还和知府家买酒的家丁拌了嘴,至于藏去了哪里,只有大哥自己知道。”

“老大,你给我退了。”老夫人抄起手边的茶盏砸在了大儿子的身上。

云苏月勾唇,“二哥马不停蹄赶去了宵香画舫,听说里面的女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佼佼美人,各个绝色倾城,美艳动人,二哥包了头牌如烟姑娘一整夜。”

“好哇,你居然背着我去包养青楼头牌,老娘撕烂了你”老二家的母夜叉亮出她的爪子就挠自家男人的脸。

老夫人是真的要气暴毙了,“老二你你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

云苏月瞟了一眼老三说,“三哥呢,去了赌坊,当老大坐庄推牌九,想把之前输进去的银子全部捞回来,就这么多了,各位拜拜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