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这样?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冷易风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:“明明那个野种和父不详的人应该是殷寒煜啊!可如今为何却变成了我?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”

“我不是野种,我不是野种……”冷易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,猛地扑向一旁的裴明珠,双手死死地揪住她,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妈!你快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呀……”

然而,还没等裴明珠来得及张口,殷老爷子便怒不可遏地大手一挥,高声喊道:“来人呐!赶快将这两个居心叵测、妄图混淆我殷家纯正血脉的家伙给我丢出去!”

“从今往后,绝不允许他们二人再踏入殷家半步!”

“冷家,也不用给他们留着了……”

“既然是贱种,就该过贱种一样的生活……”

随着殷老爷子一声令下,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冲上前去。

裴明珠脸色大变,她迅速恢复冷静,厉喝一声:“我看谁敢?”

裴明珠突然大笑出来: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笑什么?”殷老爷子不悦道。

“我笑你蠢。”裴明珠说:“就算我儿子不是你们殷家的血脉,那殷寒煜也绝对不会是殷家的血脉的。”

“你没听殷昊霆刚才说,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有出现在酒店吗?”裴明珠:“那天我给白慈下的药比任何人都要重,那药更是我亲自配制的,任何医生都不会有解药。没有男人白慈必死无疑。”

“既然殷昊霆不在酒店……”裴明珠讽刺的看向殷昊霆和殷寒煜:“那殷寒煜怎么可能是他的亲生儿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