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兴宁长叹口气,

“我在京城等了好久,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,后来再派人去一路打听,才得知她们在路上遇上贼人,遭难了,都没能到京城来。可怜我的老母亲,幸苦了一辈子,还有成凤她,刚要享福的时候,却遭逢横祸……”

说着,他哽咽起来,用手去抹眼睛,但抹不出眼泪,只好转过头去,装作垂泪的样子。

薛二震惊了,

“她们都没了?这,这可真是,唉!都是苦命人啊!但愿她们来世投个好胎。”

他本来没文化,与两人也没什么感情,只能把大家挂在嘴边的这种套话说两句,这已经很可以了。

宋兴宁自然也没对他的话作什么指望,也不希望他问个不休,这事一问一答,也就过去了。

可谁知家宝并没有老实坐下,而是绕到了后面,看着他问,

“哥,你一个劲地擦眼睛做什么?痒吗?”

宋兴宁差点一脚踹过去。

“老弟,你别管,我是,心里难受,心里难受哇!点心端来了,你不去吃点心?”

家宝抬头一看,果然一个丫环端着一盘果子,一盘糕点,放到了桌子上。

家宝欢呼一声,跑过去了。

薛二却有了另一番心思。

刚开始他没注意,现在经家宝一打岔,他才发觉,宋兴宁的态度很有问题。

真要痛苦,怎么会干抹眼睛不出泪?

还有,他们见面后,宋兴宁义父都没叫一声,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