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呀。
龚尚书慌忙道:
“陛下,这只是意外,不能作此推论啊!”
三皇子也急了,
“龚王妃只是面部有疾,羞于见人,所以才没来。这件事,好多人都知晓,连昭安县主都是知道的,望陛下明察!”
棉娘心中呵呵两声,
居然还想请姐为你作证,你只怕是急昏了头了。
那姐就勉为其难,证明一下好了。
“陛下,龚王妃前两天是来找过妾身,当时确实也有不少人在场,不过,她是蒙着面纱,不肯示人,更不愿让人查看,所以她面部究竟怎样,妾身不得而知。”
五皇子接口道:
“原来并没人能够证实,难道是假装有疾?其实不管是真是假,这都巧的很啊!这么多巧合都发生在今天,岂不是怪事?”
三皇子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宋兴宁道:
“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,说明是有人搞鬼!但必定不是三殿下,因为这太明显了,在下觉得,有人想嫁祸给三殿下。”
五皇子冷笑,
“明显?哪里明显了?如果不是昭安县主的解释,有人会想到吗?依我看,你们这是想以自己的过失,来掩盖自己的纰漏,妄想蒙混过关!你以为就你们聪明吗?强行掰扯一下,就能让人相信?”
元鼎帝感觉有些头疼,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拖下去了,阻止了他们继续纠缠,下令御史台和刑部共同调查此次事件,同时罢免兵部尚书的职务,并不得离京,待查明事情真相后,再作定夺。
左屯卫罗大将军,则被罚俸一年。
龚尚书如丧考妣,一下瘫坐在地上。
十年寒窗,二十多年耕耘,一朝成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