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姓商人和其他几个同行,正在谈论着最近发生的事,其中就提到了元鼎帝不久前赐封了一个县主,叫阮棉娘。
“阮棉娘?”
宋兴宁惊诧道,“你们说的是哪个阮棉娘?”
几个商人回道:
“还有哪个阮棉娘,就是盛家的那个啊!刚起复的盛将军家的媳妇。”
“老马,你少说了一句,我昨天才听人说,她还是镇西大将军多年前失踪的女儿呢!”
“哦,这就难怪了,我说怎么就突然封她为县主,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!十多年前,镇西大将军的女儿在皇宫中失踪了,当时影响很大呢,原来就是她,这可真是巧呀!”
宋兴宁听到这里,瞠目结舌,半晌才回过味来,只觉眼前的美酒佳肴都不香了。
嘴里全是苦涩,酸楚,以及浓浓的后悔之意。
阮棉娘啊,曾经是他的订亲对象啊!
结果阴差阳错,自己最后娶了个无盐嫫母。
这要是当初没弄错,那自己岂不就是大将军的女婿了?
那还用得着埋头苦读,削尖脑袋,只为考取一个好功名吗,然后再祈祷补得一个肥缺吗?
他只要躺在家里就什么都有了啊!
众人面前,宋兴宁强忍住要拍腿捶胸的举动,脸色扭曲得难看。
“哎,宋公子,你怎么了?”马商人见状,问了一句。
宋兴宁连忙道:
“哦,没什么,刚有点不舒服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马商人劝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