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婶,这个芦荟是卖的吗?”
她之所以这么问,主要是因为芦荟这东西,看上去绿油油的还挺诱人,但就像鸡肋一般。说它能吃吧也是能吃,但好多人吃了会犯恶心,呕吐。说它有药用价值吧,也是仅有那么一点点,药店都不爱收。
但她前世听师父说过,这东西养颜应该挺好的。
这话又绕到它的特点上来了,如今这世道人们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还养颜?
这不是纯纯的鸡肋,又是什么?
但棉娘觉得,它应该有用。
那大婶听了她的话,乐了,
“姑娘,我不卖摆在这里干啥呢?你要买吗?便宜的很!”
这东西少有人问津,主要是她闲着也是闲着,所以才割来想卖点钱,贴补家用。
“那多少钱一斤?”棉娘问。
大婶一见有戏,赶忙伸出一根指头,棉娘以为她要说一文钱一斤时,却听她道:
“一文钱十斤!姑娘你要多少?”
这,真的非常便宜了。
现在的肉包子,都要三文钱一个,蝗灾以前是两文一个的,到现在价钱都还没恢复过来。
大婶见她没说话,赶紧又道:
“这已经很便宜了呢,主要是费事,我和老头子大清早就开始在山沟里割,然后拖来这里,花了大半天时间呢。”
棉娘当然不是嫌贵,
“大婶,这芦荟,山沟里多吗?”
大婶点头,
“多,多的很!我和老头子一整季都割不完,也没其他人去割,地方有点偏,主要是买它的人少,大家不爱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