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上门了。

是祝氏。

她眼眶红红的,进门就哀求,让盛家放过她兄弟。

昨天棉娘和三妹在街上抓了二狗三狗,自然有很多人看到了,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她耳朵里,所以她一早就来了。

盛老爷子懒得搭理她。

大婶也不太想看到她这个以前的儿媳妇。

只有棉娘出面了。

“棉娘,他们终究是我兄弟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饶过他们吧!”

有句话叫作,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,棉娘对此抱有一点怀疑,但这句话用在祝氏身上,那是再正确不过了。

她问:

“祝氏,你知道你这两个兄弟,一天到晚在做些什么吗?”

祝氏迟疑道:

“他们,他们也在讨生活。”

棉娘不屑道,

“讨生活?他们在县城里坑蒙拐骗,都出了名了!这样讨生活的吗?他们只要有点银子,就上酒楼下馆子,今朝有酒今朝醉,你这个做姐姐的,是不是要管他们一辈子?”

祝氏辩解,

“他们也很孝顺的,昨天还托了人,去牢里看望爹娘。”

棉娘冷笑,

“看望爹娘?我只知道他们吃饱喝足了,在街上闲逛,还试图调戏我和三妹!他们什么时候去看的?大清早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