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收好药包,洗漱去了。

张成凤发了一会呆,慢慢躺回床上,裹好被子。

虽然被子很厚,但她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,只觉一阵冷过一阵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三妹就一骨碌爬起来,吃过饭,就嚷着要去镇上张家。

棉娘惊讶道:

“昨天我们才去过,又去做什么?”

“去打张成龙啊!”三妹理所当然道,“你昨天不是说过要去吗。还有阿爷也说过,有些人,不打不成器!”

棉娘哭笑不得,

她昨天是威胁过张成龙,有空就要去监督他,但那也不是每天都要去啊!

三妹撇嘴,

“三嫂,打铁就要趁热!有些事不能耽误。”

棉娘怀疑的目光,

“我觉得你就是手痒了,昨天没打过瘾,对吧?”

三妹却扭捏起来,

“三嫂,话不能这么说,打人怎么会上瘾呢,那是不对的。不是,我根本没上瘾,我就是想去看看。”

好吧,不管有没上瘾,想去就再去吧。

反正现在还在过年,没什么事。

两人手拉手,往镇上走。

出了村口,还要再走一段路,才是修整较好的宽阔一些的官道。

这段路的两旁,多有一些杂树和灌木,有时就会遮挡住一些视线。

棉娘眼见官道就在前方,却忽然发现有个人,从鸡毛村那边走来,也要上官道了。

这个人虽然戴着一顶破草帽,将脸压得低低的,但棉娘一眼就认出,这人就是宋兴宁!

别说他戴着草帽了,就算这人烧成灰,她也认得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