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方元摆摆手,

“不是,什么招待我不在乎,你知道的。只是我浪惯了,原以为我能静下来长住,没想到不行,闲不下来,晚上入睡都难,所以想继续前行了。”

宋兴宁眉头深深皱起,叹了口气,

“如此,也好,是我与游兄的缘分还不够深呐!唉,我原以为能天天向游兄请教,一直到开科那天呢,没想到这般匆忙。”

宋兴宁笑道,

“若是有缘,咱们还是能再见的。再说了,下次科考的内容,我已经把猜测和推理仔细分析过给你听,连最好的文章也送给了你,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。”

宋兴宁再次长叹,

“也罢,明日一早,我为游兄饯行。”

……

张成龙匆匆跑回家。

见到他灰头土脸的模样,阮氏皱眉问:

“怎么又搞成这般模样,跟谁打架了?”

张成龙不想说丢人的事,随口道:

“一点小事,我去洗把脸。”

说完,径直跑往里面院子里,拿了脸盆,舀水洗脸。

屋里的张屠户被惊动了,大声喊道:

“成龙回来了?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
张成龙也就是洗去了脸上的灰尘,再将身上随便扑打两下,就准备出去的,想了想,还是走进了屋。

张屠户撑起上身,疑惑道:

“我的水呢?”

张成龙皱眉:

“我说你也可以动,怎么不肯自己走呢?倒杯水还要等我来,你不憋得慌啊?”

张屠户怒道:

“你个小兔崽子,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老子我了?你娘是个棉里藏针的,经常堵得老子心烦,你特娘的也来编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