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
周县令立刻让褚捕头去召人。

为了避嫌,以及不必要的麻烦,棉娘和老爷子暂时退到了另一屋。

苏捕快本来就是衙门的人,来的很快。

不过,任周县令怎么问,任褚捕头如何威胁,苏捕快就是不说实话,要么装傻充愣,要么就说不知情。

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,不会轻易吐露真言。

周县令捏着眉头,转到了另一屋。

“这个苏捕快口很紧,等会看褚捕头能不能撬开他的嘴。老爷子,棉娘,你们就先回去吧,不必久候在此。”

因为召苏捕快来,只是问个话,他都算不上嫌疑人,不能严刑拷打。

所以也是麻烦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转机。

不过正因为如此,也可以判定这个苏捕快,确实是县丞的人。

县太爷是个心慈的。

盛老爷子心里说了一句,开口道:

“大人,有时候,不需要他吐露真言,甚至不需要他开口,也是可以达到目的的。”

“哦?”

周县令大感兴趣,“还请老爷子指教。”

盛老爷子微笑道:

“指教不敢,是大人太仁慈了。大人所求,不过是让他说实话。他为什么不肯说呢,依仗的是什么,把这一点搞清楚,然后破掉他的依仗,就很好解决了。”

苏捕快倚仗的,自然是扈县丞。

他只要不出卖他,他就会维护他。

怎么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