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一滞,刘氏哭诉:

“我没有打她!”

棉娘冷笑,

“你把她手指踢出血来了,这叫没有打她?欺侮人的法子有很多种,我们只用了最简单的法子,你应该感到庆幸了。”

苏父看着盛大姐,

“盛氏,你从娘家搬了这么多人来,欺侮婆家,有想过后果没有?你这样的人,哪个婆家能容,你这是将自己逼入死地!”

盛大姐面对他的指责仍有些局促,毕竟前一天他还是她的公爹呢。

盛大婶气道:

“你怕他这个老东西做什么?骂他!”

盛大姐得到鼓励,抬起头,

“别人家我管不着,苏家不能容我,我认了!”

棉娘一笑,

“说得好。你们苏家代表不了其它任何婆家,别在这里扯大旗,显得你多高贵似的。”

苏父脸色难看,

“我苏家自有规矩,我儿是当家之人,有权利决定怎么做。”

棉娘点点头,

“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儿子,就有什么样的老子。你儿子为了讨好小妾,将结发之妻直接踹到一边,还想卖掉女儿,丝毫不顾昔日的情份,没有一点父爱之心,这就是你们苏家的规矩吗?我可开了眼了。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
苏父的脸色与苏捕快一样阴沉,

“做人做事难免有偏差,哪能事事端平如意?”

棉娘点头,

“说得好,刚才我们也偏差了,还请你原谅。”

苏父一时语滞。

刘氏还坐在地上,也没人管她,她大哭道:

“爹,我快被她们打死,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