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两人拿出一条绳索,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窒息的感觉瞬间将赵甲从半梦半醒当中,彻底地清醒过来。
他下意识地抓住那条绳子。
艰难地问,“爹,娘,你们要干,什么?”
赵有田惊慌,“他,他没睡着……婆娘,你不是说在粥里下了药,能让他睡得跟猪一样的吗?”
赵王氏的声音,“可能是没吃粥,不管了,他现在虚弱得很,咱们弄死他,就跟弄死一只鸡崽一般,快点,不要心软。”
赵有田下手的力气更大了。
可是杀人这种活计,他还是第一次。
手抖啊!
跟筛糠一样。
赵甲哪有力气挣扎,只是求生的欲望让他抓住绳子,不让绳子进一步的收紧,“爹,娘,为什么?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赵有田还在有抖。
赵王氏气愤,“为什么?你自己死在外头不好吗?我们拿了银子,家里的日子就好过了,你弟弟也定了亲,就你一个多余的人了,你非要回家来,我们养你到这么大,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怎么不能知趣一点?”
这是她藏在心底的话。
这次,大儿子死在外头,他们去要了一百两银子的赔偿回来,不知道多高兴。
直呼老天爷有眼。
把碍眼的人,终于收走了,还得了银子,这把不亏。
在屋里庆祝了两天,买了田地,小儿子定了亲事,将来,他们赵家也是方圆十里内的殷实人家了。
没想到,转眼间,这个碍眼的儿子,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