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……义庄借宿的那个穷秀才嘛!

看到这里,棉娘心中的疑惑一下全解开了。

她就是怀疑,对方怎么会如此配合她们呢,原来也是破案去了,跟她们的目的完全相同。

那个小厮却不见。

能与县令一同冒险,他肯定也不止话唠这么简单。

“民女阮棉娘,见过县太爷。”

周县令嘴角带笑,语气平和。

“阮棉娘,将状纸呈上来吧。”

阮棉娘写的状纸,极为简短,就只是说五湖布庄其实是贼窝,杀害了赵甲,请官府伸张正义,寥寥几句。若是换个县令,恐怕要打回让她重新写过。

周县令没有,他扫了一眼,便点头称好。

又四下扫了一眼,便道:

“咱们稍微等一会。”

棉娘不知道要等什么,却见张县尉首先不满道:

“周大人,五湖布庄乃本县极为重要的商铺,缴税积极,经常行善,口碑一直很好。这刁妇无端告状,分明是想讹诈,不如轰出去。”

棉娘恼怒,这人怎么回事,坏也就罢了,怎么一直针对自己?

周县令道:

“张大人,稍安勿燥。”

这时,又一人进来了,年纪有些大,面色枯沉,双眼狭长,身材不高,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
从衙役们口中得知,他正是本县的县丞,姓扈。

几方参见后,落座。

周县令问:

“扈大人因何而来?”

县令、县丞、县尉同为一县的三大巨头,一件案子如果不涉及到后两者,他们不是必须到场的。

扈县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