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娘笑笑,也就不插手了。

“昨晚上没来得及问二婶一些事情,二婶就睡着了。”

盛二婶迟疑,“你有什么事情要问,你说。”

棉娘笑道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昨晚上治疗的时候,发现二婶子脑部好像有血瘀,以前可是头部受过重伤什么的?”

说到这里,盛二婶子的手一抖。

差点把手里的碗抖到地上。

棉娘赶紧接过碗。

扶盛二婶坐到旁边一侧旧椅子上。

“二婶子,怎么了?”

盛二婶嘴唇哆嗦几下,缓缓说道:“我头受伤,还是小的时候,有一次,强盗来了屠村,我爹娘,还有兄长为了护住家里的粮食,被强盗乱刀砍死了,我去护爹娘,被强盗拿刀柄把我拍晕了,那一拍就是拍在了我的脑袋上的……”

棉娘没想到,会是这般的惨烈。

连旁边的林微月都停下了手里扫地的动作,望了过来。

有些动容。

她显然也没听婆婆说起过这些。

盛二婶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,身体越抖越厉害。

棉娘赶紧握住她的双手,“二婶子,你没事吧?若是难受,你就不要想了。”

盛二婶捂住头,“棉娘,我的脑子被那一拍之后,就不好使了,经常疼,经常会害怕,看见别人拿刀杀鸡我都怕,我活了一把年纪了,我都看不得杀鸡,我一看杀鸡,我就像是看到了强盗拿刀杀我爹娘兄长一样,我……”

等她抬头,已经是泪流满面了。

棉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事情过去了这么久,二婶子也该放下心结了,你这病有一半是心结,有一半是脑子里血淤引起的,我只能给你想办法,消掉你脑子里的血淤,心结你要自己与自己和解。”

“好,我知道的,我们当家的也是这么劝我的。”盛二婶点头。

就在这时候,林微月突然道,“娘,你要是想起不好的往事,心绪烦躁,我可以教你念平安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