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情,你也可以去报官!你与官老爷说,你给养女下药,想打养女的主意,被养女一剪刀废了子孙根……”

张屠户疼得眼睛发花,他是打算去报官的。

可是听棉娘这么一说。

报官去好像更没脸。

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。

连说,“不报,不报。”

棉娘又警告了他几句,才不慌不忙地走了。

那神情仿佛不像是第一次行凶杀人一般,太冷静了。

一切都在她掌握当中的感觉。

这种强大,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年轻的小娘子身上……

张屠户更感觉棉娘是被鬼附身了。

他满心惊恐,艰难地穿好衣衫,又捡起地上的那半截玩意,夹着尾巴一般地回镇上去了。

他要去找医馆,趁时间还来得及,把那玩意儿让大夫给他接上。

他不想当那没根的男人啊!

棉娘把剪刀在河水里洗干净了,也没有带回去。

毕竟是凶器。

万一,张屠户不要脸去报官,官府来捉拿她,找到剪刀,对得上伤口,也不好说。

就把它一起放入了那处树洞子里。

谅张屠户不敢来找她麻烦的。

就算来了,她不承认,也没有人证物证,也奈何不了她。

事情处理妥当,就回去了盛家。

盛五郎与盛三妹眼巴巴地坐在大门口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