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盛二婶甩得眼冒金星,嘴角流血,手里的力道也就散了。

盛二郎趁机把他的媳妇从地上给抱了起来,无比心疼地搂入怀中。

“娘,您要掐就掐死我,是儿子不愿意去,所以才和四弟商量的,微月她根本不知情,微月她这样子,您也下得去手……”说到最后,一个大男人声音都哽咽了。

这边,盛二婶被重重地煽了两巴掌,煽得眼鼻嘴都是血,眼中还是一片疯狂。

狂骂,“没用的东西!我怎么生了你这样没用的东西!我的四儿啊!我可怜的四儿啊!”

大家都吃惊了。

盛大婶子从地上爬起来了,摸着头上被撞出来的大包,疑惑道,“咦,她往常挨了巴掌,就会醒的,今天怎么还没醒?”

棉娘抿了抿嘴,“二婶子这病像是间歇性的失心疯,症状轻的时候,甩巴掌可以让头脑回血清醒,病情严重了就不管用了。”

她一说话,盛家人都看向她。

她解释道,“我小时候跟我娘亲逃荒的路上,见人犯过这种病症,刚好有个神医出手用银针治好了那人。二婶子现在这种情况,最好还是要去找大夫郎中瞧瞧才行,要不然,很危险的。”

棉娘此话一出,盛家人明白过来了。

镇上草心堂的郎中都看过,说没招儿,棉娘一个镇上长大的姑娘家是怎么知道的。

原来人家是个有见识的。

盛大婶子叹口气道,“咱们盛家把附近几十里的郎中都请过了,都治不了她……”

盛二伯要再出手甩盛二婶两巴掌!

被棉娘制止了,这要是再甩下去,说不定失心疯没治好,还把人给甩残了。

“二伯,别打二婶子了,我可以来试试,我还记得一些那神医救人的方法,你们把二婶制住,我给她先按穴位让她气血归位,然后再麻烦去镇上借一副银针回来……”

众人有些面面相觑。

这是不是太草率了?

棉娘小时候逃荒只有几岁吧,能记得治病的法子吗?

就在这时候,盛老爷子从门外进来了,“我屋里就有一套银针,我去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