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品行也不佳。

他经常去镇上买卖猎物,打听过。

好吃懒做,还一肚子的坏水。

棉娘没吭声。

盛三郎走了过来。

拿起床上的尺子,粗鲁的一把挑开盖头,就见棉娘略带一些惊惧之意,看着他。

盛三郎以为自己喝多了,眼花了。

甩了甩头,再定睛一看。

“你,你谁?”

棉娘秀秀气气,心里直打鼓,但面上仍旧稳住了。

她的声音如清泉一般,“我……叫阮棉娘,我与成凤姐姐今天同一日里出嫁,想必是花轿抬错了……”

盛三郎愕然,酒都惊醒了一半。

“荒唐!”

余光一扫,看到桌子上的那个空水饺碗。

“你早发现了,为何不叫人?”

棉娘咬着唇,“这堂都拜过了……”

言下之意,拜过堂就算是成了亲。

盛三郎看着这温弱的像小鸡崽的小姑娘,心里不知怎地,忽地一热。

可是……

他一咬牙,“我去与祖父商量一下。”

就在这时候,村里开始有动静了。

好多人在尖叫哭喊。

盛三郎刚准备出门,就听到院子里有人急切喊他。

“三郎,祖父叫你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
全家人都知道今晚是盛三郎的新婚之夜,若不是重大的事情,定然不会叫他。

棉娘心头一动,应该是出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