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观来讲,陆建民真是不作为。自己的媳妇流产了,他竟然不怜惜?

都是男人,穆景州表示鄙夷陆建民!

“三哥,我们过了年就能去沪城了,是吗?”苏糖急切地想和沈明珠分地盘。

穆景州颔首:“二哥打电话来说,房子已经弄好了。等再吹吹石灰味,就能住了。算算时间,年初七咱们就能走。”

“太好了!”苏糖大喜,“到时候,二嫂也从国外回来了!”

“嗯!”

两人宾客席上悄声说着话,只是那洋溢在脸上的幸福太耀眼,深深刺痛了沈明珠的心。

她一点儿也不开心!完全没有当新娘子的快乐!

今天的婚礼,像惩罚,像步入牢笼。

为什么苏糖和余淼淼结婚后能过得那么幸福,而她才结婚就已经这么难受?

她以后,还能幸福吗?

神思恍惚间,沈明珠在敬酒的时候摔了一跤。

“明珠,你没事吧?”沈母赶紧跑过来搀扶女儿。

沈明珠小腹坠痛,想哭。

但对上陆建民不悦的目光,她只能把泪水忍下去,勉强笑道:“妈,我没事。”

然后站起来,继续和陆建民敬酒。

饶是这样,陆母的脸色也难看了下去,低声和陆小姨抱怨:“大喜的日子,耷拉着个丧脸给谁看!”

“可惜孩子没了。”陆小姨只关注陆家的子嗣,幽幽叹息。

“孩子都没了,真不想娶她。是建民非要……”陆母满眼厌恶,“也不知她以后,还能不能生出来。”

陆小姨不在乎地说:“生不出来就离了,重新娶个能生的。”

“这倒也是。以我们建民的条件,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也不难。”陆母的面色这才好看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