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子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大概就是这些材料。但是比例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苏糖也为难。

香皂和口红,她在后世参加过手工课,知道生产过程和配方。洗发香波实在没接触过。

“我们也想生产洗发香波产品多,竞争力才强。但又怕这是陆建民的阴谋。”穆景州说。

“按道理,配方是不是轻易流出来。明天我找宋叔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得到这张方子。”苏糖说。

穆景州阻止了她:“别问。省得宋叔多心,以为我们不信任他。”

“那行。我们家想生产洗发香波并不难,沪城这种日化厂多了去了,让她去找找配方。”苏糖伸手抚平穆景州的眉心。

穆景州顺势拉住她的手,凑到唇边吻:“媳妇,我真想你啊……”

“我现在是孕中期,你轻点儿就行。”苏糖看他憋得难受,也心疼他。

穆景州的目光热了热,很快又冷静了下去:“不行,我不能让你和孩子冒险。”

“又不是所有的夫妻在怀孕期间都禁欲,小心点儿可以的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穆景州下床,想去冲冷水澡压下冲动。

疼老婆的心不容任何欲。望动摇!

“天这么冷,别去冲冷水了,我用别的方法帮你。”苏糖叹了口气,说。

穆景州回头:“嗯?”

苏糖扬扬自己的细白小手:“我的手也很软……”

穆景州在苏糖的别样安慰下,得到了释放。

他心满意足的搂着苏糖:“你也难受吧,可是我能怎么帮你?”

“我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