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梦,也不行!

“哦,有规矩,做了恶梦不能讲出来是吧?那你去茅厕里呸三口唾沫,就破解了。”苏糖笑着说,“这方法是你娘说的。”

穆景州考虑了两秒钟,当真起身出去找茅侧。

苏糖眼角抽了抽,继续睡自己的。

秋天的夜风凉意已经很重,穆景州紧了紧外套,人也吹清醒了。

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恶梦?

他们明明住在省城,已经用不着进山劳作。对,别进山!

在孩子出生前,都不能让苏糖去山里。

玩也不行!

穆景州按照规矩在茅厕里呸完三口唾沫后,才觉得轻松了点儿。

回到家,余淼淼和穆景云也回来了。

“二哥二嫂,永生媳妇没事吧?”穆景州问。

“幸亏送医及时,不然就出大问题了。”穆景云长舒一口气,“女人生孩子真是凶险万分。”

穆景州刚刚才松懈下来的心情,再度收紧。

余淼淼用手肘捅了穆景云一下,对穆景州说:“苏糖身体素质好。等她生孩子的时候,我们找省城最好的妇科医生。”

“对对!找最好的!”穆景云连声附和。

余淼淼没好气地瞪他:“有你什么事?”

穆景云:“我,我……”

“二嫂,你以后千万别带苏糖去山里玩。”穆景州非常正式的说。

余淼淼心头猛跳:“三弟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反正,就是不能让苏糖上山。”穆景州没法解释。

余淼淼却想起了原剧情。

苏糖怀着身孕进山给穆景州送水,结果因为沈明珠的挑唆被穆景州推下山坡。侥幸留得一命也因为流产,刺激得精神失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