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不行。”穆景州冷着脸。

苏二婶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,还被拒绝。她有些恼了:“女婿,你怎么这样不通人情?”

“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穆景州直接不解释,“岳母,您说呢?”

苏母把苏二婶往外推:“求你别闹了行吗?人家小俩口好好过日子呢,你在这儿搅和什么?”

“大嫂,你不能这样啊!当初老二走的时候,你和大哥说了会照顾我们孤儿寡母的……”

“该照顾的都照顾了,是你蹬鼻子上脸。”

“大嫂,你这样可别怪我到处乱说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

身形娇小的苏母,终于把苏二婶赶了出去,顺手把带来的腊肉也扔还给她。

苏二婶气得掉眼泪,索性坐在苏家门口哭。

“哎呀没理天啊!老二一走就不认我们了。大河只是求份工作,宁可用外人也不雇自己的,不是人啊……”

村里人都知道苏二婶什么德行,路过也只是指指点点,并没有人帮她说话。

哭嚎了半天没效果,苏二婶才讪讪地离开。

临行前,她呸了好几口唾沫:“得意什么?男人有钱就变坏,等着被休下堂的时候,别哭着回来!”

这些肮脏话,没入苏糖的耳。

她和穆景州说笑着:“三哥今天为我破坏好女婿的形象,受委屈了。”

“这有什么?若不是看在她是你二婶的份上,我话都不和她说。”穆景州道,“只要岳父岳母不误会我就行。”

“怎会?我也烦她二婶。还有苏明和汪娟的工作,要不是上回你二哥二嫂来就答应过,我也怕你们为难的。”苏母笑。

“不会的。自家人事,有自家的处理方法。您以后有什么需求,尽管开口。”穆景州语气真诚,神情是对长辈的恭敬。

一如当初他来苏家提亲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