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老太很大方的拿出腊肉,还宰了只鸡,美名其曰给苏糖和余淼淼补补。
实则,家里最需要进补的是月子婆!
进李兰屋又说:“兰儿啊,娘宰鸡给你补身子,别生气了……”
一只鸡,让三个儿媳妇都承了情。
李兰理所应当地说:“谁家坐月子不吃鸡?”
“咳,不是的哦!以前我坐月子的时候就没吃过鸡。”穆老太说。
“那是你那个年代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李兰啃着大鸡腿,依旧不给穆老太好脸色。
穆老太大鸡腿也没讨得好脸色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一腔怒火又不敢发泄,为了儿子只能忍着。
李兰吃完,又说:“娘,孩换下来的尿片都在盆里,您和景元谁洗?”
“……”
最后,穆老太端着一盆尿片愤怒的蹲在院子里洗刷刷。
一个字的怨言都不敢迸出来。
苏糖看着她那卖力的样儿,忍不住逗她:“娘,等我生孩子的时候您也得帮忙啊!”
“好。”穆老太瞅了一眼苏糖,心情美丽了许多。
苏糖每月都给养老钱,去伺候月子就等于在省城白吃白喝,闲暇时还能逛逛省城。
她非常愿意去伺候!
“我先伺候大嫂,以后还有经验照顾你。”穆老太绷紧的脸露出笑容。
对李兰,是伺候。
对苏糖,是照顾。
说话都讲艺术性了。
苏糖但笑不语:她才不要穆老太伺候。她有余淼淼和三哥呢!
实在不行,把苏母接上省城去,也比天天看着烦人的穆老太强。
穆景元没吃饭,垂头丧气的坐在厨房里。
他和老二老三没谈拢,两兄弟都说没钱,两百块钱已经是他们的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