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坐着沙发的一角,期期艾艾地看着沈云,欲语还休。
几分钟后,沈母把银锁翻出来了,吹吹并不存在的灰尘,递给沈云:“你看看,是不是这个?”
“是这个。”
沈云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旧物,“不过,没这么亮。这是刚洗过吗?”
“明珠打小就经常戴着,前几日让我洗了洗。”沈母笑中带泪。
“二哥的那个呢?”
“在。”
沈母又回房去找银锁,但为难了。
家里一共三枚银锁:大哥的、丈夫的、沈云的。
大哥那枚放得时间久,已经氧化了。丈夫那枚沈明珠时常戴着玩,有包浆感。
全都不像沈云那枚:被小苏打洗得闪亮。
三枚银锁一起保存,区别太大怎么解释呢?
“二嫂?”沈云在客厅催促。
沈母只得出去:“都在呢!你看,你们沈家的传家物都在呢!”
沈云看着三枚银锁,心明如镜——有包浆感那枚才是常戴的。
她手上这枚,如余淼淼所说放了很多年才洗干净。
“小云,我现在把明珠郑重的还给你。”沈母拉起沈明珠的手,放到沈云掌中。
沈明珠红着眼睛,轻声唤:“妈……”
“你真叫得出口!”
就在这时,沈家虚掩的门被穆景云一脚踢开。
高大英俊的男人全身都是怒意:“沈明珠,你太不要脸了!”
沈明珠脸色大变:“二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,怎么看好戏?”穆景云铁青着脸,“媳妇,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