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,更狠了。

“首先,我没收到你的钱。其次,我和穆景云是恩爱夫妻,从未想过离婚。是你听信余老头的话,上了他的当。有什么仇什么怨,你找他去!与我无关。”余淼淼绷着脸,目光冰冷。

苏糖已经找到一根二指粗的树枝,递给她。

树枝带叶,耍起来不止起风,还起灰。保证能吓尿老刘。

但是老刘为了钱,已经不在乎挨打。

相反,事情闹得越大,对他越有利。

“你打啊!打完我们就去派出所。”老刘叫嚣着。

余淼淼手持树枝,道:“我说了,你应该去找老余。”

“你以为我没找过吗?”老刘惨叫,“你们余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,我要能拿得回钱,还会来省城吗?”

有道理。

但是,余淼淼不接受这项赔偿。

她又没拿一分钱,凭什么赔?

老余头玩仙人跳,那就让老余头自尝恶果。

“你回去,找派出所的告老余。”

“呵,我没找过吗?他把钱都花完了,说只有烂命一条。我怎么办?要他的命吗?”

余淼淼和苏糖都很无语。

“淼,老余头一直重复用计,只会坑更多的男人。引来更多的麻烦。”苏糖小声说。

余淼淼凝重地点点头:“是时候和余家断亲了!”

“断亲?断亲也得先还我的钱!那是我的血汗钱!”老刘眼底猩红,像暴怒的困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