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糖咬一口蘸满料汁的土豆片,点头附和:“对的对的。”

“我也是这样想。生意不好,领导会想办法的。”宋婶说。

穆景云和穆景州相视一眼,心里是同样的想法:妯娌俩明显在宽慰人,供销社前景不妙!

换个角度想就是:私营厂房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好,把供销社的生意都分走!

很好!他们的钱途又明亮了一个档。

就在这时,宋叔披星戴月而归,满脸愁容。

“老宋,来吃烧烤。”宋婶赶紧上前帮丈夫接公文包。

宋叔坐下来:“你们好兴致,这蘸料调得比外头烧烤摊上的强。”

“关键是,自己在家弄还便宜,不用花多少钱就吃饱了。”穆景云笑笑,“宋叔,要喝一杯吗?”

“不喝了,明天得跑县上做调研。”宋叔道。

“行,那多吃点儿。”

看得出来,宋叔压力很大。说明供销社的销售压力在与日俱增。

“对了,你们生意怎么样?上次说帮你们卖一千块香皂,我现在恐怕帮不上了……”宋叔抱歉地说。

“生意挺好的,我们货不多,不愁卖,宋叔您不用操心了。”穆景州说。

宋叔松了口气:“那就行。不然,我总觉得对不住你们呢!”

“宋叔太客气了,来来,多吃点儿!”

以年轻人为主的气氛,很解压。宋叔紧锁的眉头慢慢松开,到散局时心情很不错。

晚上睡觉时,穆景州问苏糖:“你觉得供销社怎么样?”

“三哥要听实话吗?”

“当然。反正我们也不在供销社上班,什么话都能听。”

穆景州手摸着苏糖的肚子,轻轻的爱抚着——做胎教。

“供销社最终会倒闭。”苏糖说。

穆景州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