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宰猪,就费了好大劲儿。

全部宰完,还要一头头背下山。

等弄完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两人都累得虚脱。

而且,他们还没吃晚饭!

“唉,好怀念你二嫂和三弟妹在家的日子。至少不会饿着我们。”穆景云躺在地上,望着星空想媳妇。

“是啊!这个家,就她们对我们最好。”穆景州也想。

这才分开一天啊!

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!

“等到县城,咱们再去找吃的。老三你去找周叔借牛车,我看着猪。”

“好。”

老周二话不说就借了,只交代:“还回来的时候给我弄干净车。”

还给他们一些草料,路上用来喂牛。

显然这活儿,他心知肚明。

“谢谢周叔!”

穆景州赶着牛车来到山下,把宰好的野猪搬上去。

老牛嫌沉,不满的哞哞。

穆景云和穆景州没法再给老牛增加重量,便牵着牛走。时不时还要停下来,给老牛喂点儿草料。

就这么走走停停,到县城时已经凌晨过。

黑市就是夜间热闹,但最近可能不景气,人很少。

两兄弟蒙上脸,熟门熟路地找到以前的买主:宋哥。

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看起来很凶很吓人。

但看到熟悉的牛车和野猪,他马上绽开笑容:“今天这么肉啊?”

“宋哥,最后一次交易,以后没有了。”穆景云沉着嗓子,“你看看,给多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