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一个人干活,也没多少工分。年底你侄子就要出来了,到时候又是奶粉又是营养的……实在帮不了你们。”
李兰不等穆景云把话说完,就赶紧拒绝。
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紧张的绷起,只差没在额头上标注:别来挨我!
还用眼神示意穆景元也说两句。
穆景元清清嗓子,为难地劝:“老二老三,省城的开销可不是一般的大。你们还是留村里挣工分吧,这个是实打实的营生,又没风险……”
“至于二弟妹和三弟妹,女人在外头能闯出什么来?劝她们回来,在家正正经经的卖香皂。顾全了家里,名声也好听。”
“你们想起,女人在台上扭腰赚钱,多不光彩啊!是吧?”
穆景元回想老二老三在家扭腰的场景,满脸都是嫌弃。
抛头露面!卖弄风。骚!
“本来想扣你们的,就把钱给你们。不兴扣,就给队上。”穆景州说。
李兰眼前一亮,仿佛看到钞票在向她招手:“老三,这个钱怎么给法?”
“照队上的,一天交一块钱。”穆景州说。
一天一块,一个月就是三十块钱!和县里钢厂的职工工资一个水准!
队上的工分哪有这么值钱?
一年到头,也就分得到一百多块钱而已。
李兰赶紧说:“扣你大哥的!扣你大哥的!”
穆老太闻言也动摇了。
她在心里算了盘账。
除去家里的粮食等票据,她和老头挣的工分都可以扣走。
那样,一年下来他们还能有个三四百的纯收入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