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淼,我想回趟娘家。”苏糖说,“苏家对我那么好,我还没给他们送香皂。”

“应该的。今天去卖完香皂,买点儿糖呀肉的,你一起带去。”余淼淼理解苏糖。

不是她没有心,而是自小没被爱过。现在接收了原主的爱,还没习惯热情。

“那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
“好!”

……

中午,余淼淼和苏糖去县城卖香皂。

两人骑着自行车,风风光光的出门。一路收到许多羡慕和阴阳怪气。

几天没来营业,一摆摊就来人了。

“哎呀,你们总算来出摊了,我带了同事来买香皂。”又是开业时的那名女工。

算起来,她已经给带了二十几个客人。

苏糖悄摸给了她一块玫瑰皂:“姐,谢谢你帮我们介绍生意。这是送你的。”

“哎呀,那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
“姐,下个月还有桅子花味的香皂,到时候你再来拿。”

女工心花怒放:“我叫蓝晓晓,在县钢厂上班。”

“蓝姐。”苏糖笑眯眯地改称呼,增加亲近感。

蓝晓晓问:“你们怎么不天天出摊了?”

“自己做的东西,产量跟不上。以后每逢赶大集才来。”苏糖说。

蓝晓晓回头就对同事们大声嚷嚷:“货不多了啊,要买的赶紧,不然就买不到了!”

有几个还在犹豫的女人一听,毫不犹豫的掏钱。

收摊时一数钱,好家伙,今天营收居然二十一元钱!

余淼淼皱着眉:“糖,感觉我们还得再做些香皂。”

“可是我们没有肉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