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州习惯性看不懂,也习惯性不问。

媳妇和二嫂做事,总会有她们的道理。

杀完鸡交到厨房,穆景州就一直在闻自己的手——总觉得腥。

于是,他回屋用脸盆旁的玫瑰香皂洗了洗。

腥味全消,只剩下好闻的玫瑰香。

穆景州很满意。

穆景云做好滤纸浆的细筛子,也出来洗手洗脸,准备吃晚饭。

结果,闻到穆景州身上的香味,皱眉:“老三,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
“玫瑰味。”

穆景州很得意,小麦色的脸上泛着傲娇。

穆景云想起来了,是那批香皂的味!他也想试试。

“老三,香皂在哪里?拿来也给我洗洗。”

穆景州回屋把香皂拿出来,穆景云美美的洗了脸和手,也觉得自己香香的。

忍不住凑上去找余淼淼去得瑟:“媳妇,你闻闻我香不香?”

余淼淼一下就闻出来了:“香。”

“那今晚,我用它洗澡好不好?”穆景云想象自己全身是玫瑰香,把老婆迷得神魂颠倒的画面,色。心顿起,“你也洗洗。”

余淼淼满头黑线。

头发短,见识也短。

一块香皂就能把他撩成那样,若是来瓶香奈儿五号,他得怎么样啊!

“媳妇,老三家也用这个洗了呢!”穆景云不死心地游说,“你和三弟妹一起做的香皂,少用一次就亏一次啊!老三已经用上了,咱们也不能落后……”

余淼淼被他念的头疼,敷衍着答应:“好。”

穆景云高兴得眉眼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