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这小样,那么多年的武生白练了。”苏糖嘲笑着,往床里挪去。

她最初学的花旦,力量和身手都远不如余淼淼。但她是父母离婚后的弃儿,从五岁就经常独自在家,早习惯了。

“糖,其实穿过来挺好的。你的爹娘对你太好了。”余淼淼说。

“确实。等香皂做好,我得给他们送两块去。”苏糖湿了眼角。

苏家对她的爱简直没上限,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浓烈的亲情。

相比之下,余淼淼那边落差就太大了。

从掌上明珠沦落成弃儿!

“淼淼……”

“我被爱过,不稀罕余老头。再说,我还有你。”

“当然!等离了婚,咱俩一块过!将来你要有中意的男人,我送你出嫁!”

“你也一样,我给攒嫁妆!”

“……”

夜的微光下,姐俩都红了眼睛,却都没哭出来。

大饼画了一个又一个,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?

两人说话到后半夜才睡,第二天华丽丽的睡过了。

清晨起来没有早饭吃的穆老头,在院子里破口大骂:“成天不是吃就是睡,养猪吗?不下地就算了,如今连早饭都不做,谁家媳妇懒成这样?”

苏糖在骂声中醒来,却没有起,翻个身继续睡。

骂都挨了,凭啥还要起来做早饭?

她们又不吃。

当公爹的总不能冲进来喊她俩起床吧?

还真……不能!

穆老头骂了一会儿,不见人起来给他做饭,饿着肚子去下地了。

苏糖和余淼淼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。

先查看了昨天做的香皂,才去准备午饭——毕竟,她们的男人要回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