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州处理好猪胰子,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操作了,扬声问:“媳妇,弄好了。”

“来嘞!”

苏糖把猪胰脏送去厨房给余淼淼,又把刚烧好的蚌壳交给他:“舂成粉末,粗的过筛。”

“好。”

穆景州继续干活。

高老太震惊了:“哪有女人指使男人干活的?”

“我家男人好呀!怎么,高大婶你家的活儿都是女人干?”苏糖笑眯眯地反问。

高老太说:“那当然了!男人的力气要留着挣工分。”

“那可能你家的男人力气不够使。我三哥浑身都是劲儿,可爱干活了。”

穆景州唇角上扬,捣鼓得更加卖力。

高老太冷笑:“你自己懒就懒,还说得那么好听!”

“良言一句暖三冬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高大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?”

“我还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呢!”

“也有甜的药,高大婶你没吃过就别操心啦!操心多,老得快。操别人的心,就更不值得了。不如多吸几口气,闻闻我家的油香。”

苏糖小嘴叭叭叭,笑眯眯地就把高老太怼得哑口无言。

比起吵赢苏糖,她更想多闻闻油香味。

确实太香了,要是能要两块猪油渣解解馋,就更完美了……

第26章 不是偏执,是疯!

穆老太回来了,背篓里有半篓玫瑰花。

走到哪儿香到哪儿,一路行来好多人问她去山里采花干嘛,她都没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好大儿逼她去山里找玫瑰花!

为了这点儿破花,她下午都没去上工。走了好久的山路,还摔了一跤。

正一肚子怨气。

但,所有的怨气在进门闻到猪油香后,全部消散。

一进门就震惊到了:“谁在炼猪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