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景州的喉结滑动着,从身后搂住她的腰,哑声问:“弄这些做什么?”

“我准备做香皂卖,赚钱!”

穆景州一愣,随后继续摸索媳妇的腰。

就这些没用的花,怎么可能变成香皂?

她应该是要想香皂,回头他去供销社买两块。

苏糖扬眉看着窗外毒辣辣的太阳:“老公啊,虽然我下不了地,但有别的谋生方法。我也能和你一起赚钱养家的。”

“不用,我养得起你。”穆景州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间,“你身上好香啊……”

“喜欢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心动不?”

“嗯。”

穆景州心神荡漾,这么香,怎么亲都亲不够呀,得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!

花香飘溢间,穆景州搂着苏糖的腰往后撤。

“这就对了!”苏糖拨开他的手,“就冲男人喜欢香香的女人,我的玫瑰香皂绝对好卖!”

一双水眸晶晶亮,全是对钱的向往。

没有丝毫情。欲。

穆景州皱眉,怎么感觉媳妇对钱的渴望比对他深!

嫌他赚钱不够多?以为他只会种地?

“城里的女人干净时髦,下班洗个香喷喷的澡,再和老公共进晚餐,一起散步……多浪漫呐?”

“我这门生意,一定会火爆的!我马上就要赚大钱了!”

“……”

苏糖自个儿给自个儿画大饼,又大又香。

穆景州越听越不是滋味。

她在羡慕城里人?她想香喷喷的和他共进晚餐?在干净的柏油路上散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