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大饼也香,先画着。”苏糖笑嘻嘻,“很快就开放了,赚钱的机会又多又猛。咱们手握剧本,当富婆绝对没问题。”

余淼淼继续泼冷水:“首先,要有本钱。”

“对,本钱越大,生意越大,赚得越多!要不,咱们也搞点投机倒把的事?”苏糖问。

余淼淼被她大胆的想法吓一跳:“你不怕被抓?”

“怕。但我更怕离婚了没有钱。”苏糖说。

余淼淼沉默了。

苏糖是她们班最贫困的学生,满脑子想的都是赚学费。

好不容易接戏了,想着大红一把。结果,悲惨的穿剧。

更穷了!

“淼,你就没想过,穆景州兄弟俩哪来那么多钱吗?”苏糖问。

余淼淼猛然停下自行车。

是啊,穆景州娶苏糖的彩礼就是八十八块钱,加上布料啥的就过百了。可现在,穆景州还有三十多块余款呢!

穆景云就更离谱了。

娶她花了二百多,还能五块十块的钱随便给。

一年到头挣的工分,顶多能百来块。大部分都交给家里。

哪儿存出来的巨款?

“明白了吧?要是他们出事,咱俩也遭殃。不如,我们也搞起来。有了钱,还要男人干什么?”苏糖狡黠一笑。

余淼淼也被她说得心动,但她一直都是家长眼里那种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哪想过干违法的事啊?

激动了一会儿,她冷静下来:“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
“不急,慢慢想。”苏糖知道她胆小,嘻嘻一笑。

时间紧迫,两人来到县城就分头买东西,苏糖按穆景州的意思去买肉和糖,余淼淼去供销社买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