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商。”许念看着容祁的眼睛再次重复道。

叫出这个一直压制在她心里的名字，许念眼里的思念和悲伤再也压制不住，如同泄水的洪流，瞬间将她淹没。

无声的泪水滚落，烫得容祁手足无措，整个人都开始发慌。

他很想大声反驳是许念认错了人，他叫容祁不叫殷商，可在那双无比笃定的美眸注视下，他说不出来。

他听到自己一直在重复的呢喃：“念念，你认错人了，你认错人了。”

对，认错人了。

他不能是殷商。

他是容祁。

一个逼迫许念嫁给自己的恶劣之徒。

他阴暗又不择手段，怎么可能是那个对许念极致温柔的殷商。

许念见容祁不打算承认，不由轻笑出声，她踮起脚尖捧住容祁的脸，渐渐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殷商，既然你能带着记忆来找我，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不记得。”
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我也是记得你的。”

容祁瞬间只感觉五雷轰顶，如果许念有全部的记忆，那他在那些小世界对她做过的事……

那些疯狂的记忆曾经有多甜美，现在就有多锋利。

一刀刀割在他身上，让他恐惧死亡的到来。

完了，一切都完了。

她现在跟他坦白这一切，是因为再也忍受不住他疯狂的行为，想彻底离开他。

不，一定还有机会的。

她最心软了，只要他强行把她锁在身边，然后再哄哄，一切都会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