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夜霖就不会想掌管朝政,而是随手丢给谁都无所谓。

“既然这样,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!”许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她支持夜霖的任何决定。

至于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,她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。

权势中的成王败寇,从来没有对错可言。

“念念,你在家等我好消息,有母皇的支持,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敲定下来。”夜霖亲吻了一下许念的眼睑,脸上是对权势的运筹帷幄。

“母皇不是还年轻,她怎么现在就想着立继承人?”许念疑惑。

“念念,母皇她时日无多了。”夜霖的声音很平静,语调也很平稳,说起自己最亲的人要离世,他也没太大情绪波动。

好像那不是他的亲人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
“怎么会?”许念诧异,前几天见到女皇的时候她还满脸红光,这才几天时间,女皇就要命不久矣,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猫腻吧?

夜霖闭了闭眼睛,遮住眼中的脆弱道:“是我的父妃,他把毒下在两人的饭菜里,母皇吃了那些饭菜后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给母皇看病的太医说,母皇还能再活一个月,我的父妃也是。”

许念猛然瞪大眼睛,眸子中涌现悲悯。

这也就是说,夜霖在一个月之后要失去两位至亲。

“念念不用同情我,也不用同情我的母皇和父妃,他们之间的结果早就注定了。”夜霖对许念轻浅一笑。

他一点都不意外那两人会走上这条路。

纠缠了二十多年的人,不甘和怨恨早就刻入骨髓。

再继续下去,也不过是彼此折磨。

他的父妃放不下对母皇的怨恨,他的母皇放不下对父妃的痴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