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这作态,昨天应该没受委屈,纯粹是因为贪睡错过起床时间。

许念按照原主的记忆来到学堂。

夫子已然在上课授业,她看到许念来了,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说话。

显然,对于原主经常不来上学习以为常。

许念找到原身的位置坐下,端正坐姿听完一节课。

讲课授业的夫子刚走,她就听到人阴阳怪气道:“有些人真是浪费资源,父亲那么辛苦赚钱供她念书,她还三天两头不来。每次都让自己的父亲低三下四的去求夫子院长别让她退学,真是没有良知跟羞耻心。”

这话许念无可反驳,因为这人说的是真的。

原身心思敏感又自卑,被人嘲讽几句就情绪崩溃,这书念得确实不像话。

许念默不作声人,低垂的眉眼看起来像是自尊心受挫。

刚才出言讥讽的女子见她这模样,无趣的撇了撇嘴。

这样自卑怯弱不知上进的人,就算会念书能考上功名,对大雁而言也是一个无用之人,还不如趁早回家种田。

“喂!你在这叽叽歪歪说什么呢?嘴巴这么多,你这舌头不想要了?”赵娴一进来就听到有人在说许念,当即就不乐意。

这说的到底是许念吗?

这说得分明是她赵娴。

“哼!不愧是狐朋狗友,连来学堂上课都是掐着时间一起来。”那人并不惧怕赵娴的威胁,讥讽的话再次脱口而出。

“王史诗,今天老娘不把你牙打落,我就不姓赵。”眼看赵娴就要跟王史诗动手,旁边的女书生连忙把两人拉住。

这两个家世都差不多,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,她们也不想被殃及池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