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柳侯府把我当做礼物送给礼贤王亵玩,我为何就不能背弃他们呢?”许念抬头,眼眸中满是不解。

“就算这样,你也不能跟你父亲断绝关系,还跟镇国将军在一起。”许母固执己见。

“断绝书是父亲写的,镇国将军我能反抗的了他吗?还是说母亲希望我自缢保全名声为重。”许念的话让许母一呼吸一滞。

“罢了,你走吧!今天就当你没来过。”许母失魂落魄的走回梳妆台前,作为一个母亲,她当然希望孩子活着,可她从小到大的教育又告诉她,这是不对的。

“母亲,如果我被柳侯府送给很多人,我向你求救,你会救我吗?”许念还是想问问,她会不会选择让原主活。

“念儿,做人要有骨气,没有骨气贪生怕死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许母的话让许念明白,如果事情再次发生,她还是会收到一瓶毒药。

“母亲,为什么作恶的人能锦衣玉食的活着,而受害者就得死呢?这是什么道理?明明受害者才是无辜的啊!”许念也想不明白,原主家也不算太差,为什么就不愿意救她,让她后半辈子隐姓埋名活下去。

“念儿,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,你说你没错,可别人呢?他们都会认为你错了,错在你还活着。”许母闭上眼睛,这话很残忍,却是事实。

死了的无辜者会让人怜悯,而活着的受害者却要受人指责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许念离开许母的房间,去了许父的书房。

她坐在许父的书桌前,赫然发现还有一封没有收起来的信,是写给她的,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送到她手里。

许念观看这封书信,上面的满满的内容都是在谴责她不该苟活于世。

把信放下,许念彻底没了跟许父谈话的想法,他想说的话已经在这封信里展现的淋漓尽致了。

留下灾厄符,许念如同来时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