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地球现在是哪一年。”江陵瑞看向契主的眉心,“无论是地球还是宇内,在规则之内都属于同一时空。”
“我们之前就知道,同一个时空不能同时出现两个“自己”。”
“以我为例,我的出生年份为地球2462年,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是早于这个时间的。但如果不去确定地球的时间,很有可能,我们在等待解药的“过程”中,就会因为另一个“我”的出生,被规则屏蔽,像你之前作为透明人存在。”
就算韩恣能破开一些规则,但也不能让这样的悖论同时出现。
除非整个宇内都像当初的那条空间通道一样被扭曲破坏,整个碎裂,在错乱之间,才能看到另一个“卫惊蛰”的身影。
但显然,这是不可能的。
陈阡这下听明白了。
他们现在能出现在这里,一是钻了规则漏洞,二是因为惊蛰的能力。
他能在这样的漏洞中,将所有人带到这里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。
当初韩恣还费劲儿扒拉把陈阡整个人拉到十几年前,但因为他的能力不能影响时空,所以她什么都做不了,顶多就是围观一下。
他两次正面和规则之力硬刚,就是当初帮她破开禁言以及将她提前带到一切开始的时候。
这小小的试探,让他即便跟在自己身边休养这么久还蔫儿哒哒的。
所以阿陵说的欺骗,也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将那些所有人都熟知的历史改变。
他们只能小范围的操作这一切,但这已经足够了。
陈阡原本的目的也只是让那些好不容易从末世中挣扎过来的,和他们一样的人继续活下去,不必因为能量的持续增长迅速走向死亡而已。
再多的,她做不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阡坐在床上,在沉默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,“我会把这些讲给惊蛰听,也会告诉他,以后要做些什么。”
“如果不放心,就跟着一起去看看吧。”江陵瑞到底没狠下心,让契主这么难受。
陈阡瞬间精神起来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