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手掌烦躁的从额头到下巴处拂过,最后垂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。同时仰起头枕在沙发靠背上,烦躁的叹气,“你说,那夹子到底能用来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用来夹东西的。”江陵瑞只看事情的本质。
韩恣感觉自己脑子可能是活动的太少,生锈了,“夹什么?”
“阡阡说是小夹子,那么大概率就是用来夹头发用的,不过看白池眠的反应,应该是用在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。”江陵瑞放下手中的事情,将自己掌握的信息整理出来。
“能被那种小玩意夹住的”
江陵瑞话音顿住。
“嗯?”韩恣将自己半仰着的脑袋微微抬起,撩起眼皮看向江陵瑞,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不用动脑子就能知道答案,他不介意费点力气出声提醒。
江陵瑞没想到自家契主花样儿这么多,猜到答案的他怎么可能直接说出来,“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,我先回驾驶舱了。”
他拒绝公开和契主的匹配者一起讨论她和另一个匹配者的小情趣。
韩恣:“”
只剩下一个人的活动室内,韩恣冷着一张带着倦意的俊脸,好半晌,八卦之心终于战胜了懒惰,他顺着刚才江陵瑞的思路继续猜测
“呵~”
契主会的还,挺,多~
白池眠今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好像被人窥探了似的,他眼神冷冽的扫视一圈儿,可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他记得起床的时候就已经仔细照过镜子了,脸上没有牙印,脖子上吻痕也已经消散,身上的衣着更没有不妥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