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瑞闻言并未立刻回答,无数的想法在他脑子里转了又转,最后拎出来几个好用的,“阡阡猜的没错,它可以找到这里,空间缝隙和你的空间归根结底所属同源,就算有区别,对于它这样可以随意撕裂空间的存在来说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“若是被找到,可以选择说服它,让它打消带我们回去的念头,只是它能探查我们的想法,这样风险很大,稍不注意就会失败,而且是否成功全凭对方心情。”

江陵瑞并不看好这个办法,即便对方再好忽悠,但异种始终是异种,它或许会模仿人类,但却永远不会成为人类。

它会因为对手的弱小而戏弄他们,但却不会轻易放过得手的猎物。

还有就是他们有六个人,他可没办法保证每个人都能完全藏匿自己的想法,即便是不知道计划,也多多少少会透露出信息。

“又或者,我们可以跟它回去,以它刚刚所显露的智慧和性格来说,只要令它对我们一直感兴趣,即便是到了异界我们也能活下来,只是会失去自由,除非等我们的实力强过它们,否则回来的可能很小。”

这样便是要牺牲尊严牺牲自由,换取存活的机会,而回来的可能性,几乎为零。

“若是后者,我宁可选择战死。”白池眠毫不客气的反对,“它也配养我们?”

在尊严,自由和死亡面前,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。

韩恣听完陈阡的解释,也算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,“它不配。”

在契主手底下养老是没问题的,但若是其他的人或异种那算了,早死早投胎。

“我也不赞同这两个选择。”陈阡知道阿陵是为了让他们活下来,才选择先说这两种选择。

他们可以躲,可以逃,但绝不能在它手底下苟延残喘。

因为若是作为人类的脊梁折断,那他们便永远失去了成为最强者的可能,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超越对方。

此时,他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。

“那就逃吧。”江陵瑞早就猜到了结果,只是他必须列出更多的选择,他伸手指着外面,“逃进雾气之中,我们和异种的能量也算是同源,虽然有等阶差距,但我们连一点都探查不进去,那么它也绝对会有所限制。”